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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马精神 方寸乾坤
——从馆藏马形花钱看中华文明中的奋进图谱

来源:中国文物报
作者:白玉银

当乙巳蛇年携其深邃隐入时光帷幕,丙午马年已昂扬踏尘,奔腾而来。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所藏70余枚历代马形花钱,如一部镌刻于方寸铜金上的文明索引,自宋迄清,翩然浮现。这些“花钱”并非流通货币,而是古代特为祈福、赏玩而铸的厌胜钱、民俗钱,题材宏富,意涵深邃。它们不仅构筑起一座跨越千年的马文化微型博物馆,更揭示了“马”意象如何深刻融入民族精神世界,成为“马到成功”新春祈愿最生动的历史注脚。

汗血赤兔与八骏天驹:

名马谱系中的权力想象与祥瑞建构

马形花钱首先是一部微缩的名马谱系,谱系主要由两大文化脉络交织而成:一是源自《史记》《西京杂记》等史籍的历史名马,二是出自《穆天子传》《淮南子》等典籍的神话天驹。

前者以“宋大宛马形花钱”与“宋赤兔背马形花钱”为代表。大宛马即赫赫有名的汗血宝马,作为汉武帝一心求取的西域至宝,它成为国力强盛、君王雄心的象征;“赤兔”则经《三国志》及后世演义渲染,从吕布之骁骑到关羽之忠义坐骑,完成了从日行千里的宝马到义薄云天精神图腾的升华。此类花钱,将历史叙事中极具符号性的名马独立铸形,使之成为可传承的功勋纪念碑。

后者则以蔚为大观的周穆王八骏系列为核心。馆藏中明确可辨者,即有渠黄(明渠黄马形花钱)、绿耳(宋绿耳马形花钱)、骅骝(宋骅骝马形花钱)、山子(宋山子马形花钱)、赤骥(宋赤骥马形花钱)、绝地(宋足不踏土背绝地马形图花钱)等。八骏作为穆天子西巡昆仑、会晤西王母神话中的御驾,自《穆天子传》起便承载着君主威仪、疆域辽远、沟通人神乃至长生幻想的多重寓意。至清代,更出现了“清八骏马钱”这样的集成式作品,将八匹神骏形象共铸一炉,将这种对圣王治世、祥瑞毕至的集体想象推向极致。

此外,还有如“宋‘赤电之马’马形花钱”(赤电属汉文帝九逸)、“宋追电马形花钱”(追电属秦始皇七骏)等,共同构建了一个超越朝代、汇聚传说与史实的理想骏马数据库。鉴赏这些花钱,无异于手握一把开启古典祥瑞文化宝库的钥匙,在方寸间与古老的权力想象和吉祥观念对话。

孙武吴起与班超散骑:

军事叙事中的将星人格与功业图腾

马形花钱的另一个深邃维度,是其与军事文化的深度联结。馆藏中大量以“将”为题、人马结合的花钱,并非简单的吉祥图案,而是一幅幅微型的名将功业肖像。

其中,智将的代表首推“宋吴将孙武马形花钱”。兵圣孙武,其智慧在于上兵伐谋,花钱上的骏马,或许正隐喻其兵法中“其疾如风”的机动性思想,马成为抽象军事哲学的物质化身。与之辉映的,或有“宋魏将吴起骑马人物花钱”,借战国名将吴起的故事,宣扬其爱兵如子的为将之道。

猛将的典范,则可见于“宋秦将散骑”“宋燕将散骑”“宋唐将散骑”等一系列“散骑”马钱。散骑作为官名,常见于禁军武职,此类花钱以官职称谓代指将领,配以矫健马匹,突出的是将领个人的勇武气概与冲锋陷阵的豪情。它们与“宋骠骑马形花钱”一起,共同塑造了古代战争中千骑卷平冈的悍将形象。

“宋汉将班超背马形图花钱”则体现出“马上功名”这一儒家文士的终极理想。它巧妙地将投笔从戎、立功异域的文人从军史诗与马上封侯的民间吉祥寓意熔于一炉。班超的成功,激励了无数后世书生对儒将风范与丰功伟业的向往。

这些“将马”花钱,共同构成了一套完整的尚武精神与功业价值的宣传体系。它们不仅用于祈求个人武运,更在潜移默化中,向社会成员灌输忠勇、谋略、功勋等核心价值,是研究中国古代军事社会史与价值观教育的独特实物材料。

骐骥追风与龙驹渥洼:

文学典故中的才俊隐喻与腾达梦想

在华夏文明中,马很早就被文学的霞光所笼罩,从诗赋典故中升华出丰富的文化意蕴,并反哺于物质创造。马形花钱,正是这种文脉传承的精致载体。

“骐骥”在汉语中是对骏马或千里马的雅称,源自《楚辞》“乘骐骥以驰骋兮”,自古便是良马与贤才的互喻。馆藏“宋骐骥马形花钱”,其马形象清奇灵动,仿佛正欲挣脱铜壤,跃入文学的想象原野。它寄托的不仅是怀才遇主的期盼,更是对清明政治的向往。

“追风”“追电”之名,则极言其速,喻指人才脱颖而出、事业迅猛发展。“宋追风马形花钱”与“宋追电马形花钱”,便将这种对速度与机遇的渴望凝固于方寸。

“宋渥洼马形花钱”系列典出《史记》,相传汉武帝时神马出渥洼水中,此马后被附会为天马。后世渥洼成为神马的代称,更常用来比喻绝世才俊。此类花钱,将一段带有神秘色彩的历史记载,转化为对超群才华与不凡际遇的绝佳祝愿。

而“宋俊马龙居”“宋龙驹”系列花钱,则将马与中华至尊图腾龙相联系。龙驹、龙子皆为骏马美称,喻指少年英才,气度不凡。这标志着马的意象已从地上的良骏,飞升到与天神血脉相连的层面,寄托着望子成龙的家族厚望与对超凡脱俗境界的追求。

这些源自文学典故的马形象,使得花钱超越了日常祈福的层面,进入了民族集体记忆与精神传承的领域。

禄马青驹与神骏飞黄:

民俗信仰体系中的生命观照与命运祈愿

在广袤的民间信仰土壤中,马形花钱紧密嵌入百姓的日常生活与生命节律,成为协调人与自然、人与命运关系的中介。其中最核心的信仰莫过于“禄马”之说,如“宋齐骑青驹背骑马人像花钱”,骑者从容,青驹温驯,共同构成了禄马扶持、人马安康的吉祥寓意。

而将世俗愿望推向巅峰的代表,应是“飞黄”系列花钱。飞黄最早见于《淮南子》,本为神兽,后逐渐被理解为神马,最终衍生出“飞黄腾达”这一成语。从“宋飞黄马形花钱”到“明飞黄马形图花钱”,再到“清飞黄背马形花钱”,飞黄的形象日益突出,鲜明地表达着平步青云的寓意。

宋清之变与雅俗共赏:

审美流变中的时代心影

马形花钱的艺术风格犹如一面镜子,映照出不同时代的社会审美与精神风貌。该馆藏序列清晰勾勒出从宋至清的流变轨迹。

宋代花钱,以“宋合背乌骓马形花钱”“宋骐骥马形花钱”等为代表,风格清雅内敛。构图疏朗,线条简洁而富有弹性,马的形象往往俊逸洒脱,富于文人画般的写意韵味。这充分体现了宋代雅文化的主导地位,以及士大夫阶层尚意、尚简的美学趣味对民间工艺品的全面渗透。

明代花钱,如“明永乐马形花钱”“明渠黄马形花钱”,风格转向敦厚雄健。马匹造型体量感增强,肌肉刻画饱满,构图趋于饱满,折射出明代国力强盛下的自信与大气,也体现了市民审美对富足、丰硕形象的偏好。

清代花钱,“清八骏马钱”“清飞黄背马形花钱”等,则呈现出鲜明的民俗化、程式化与吉祥符号集纳的特点。纹饰布局追求满密、对称,寓意叠加,视觉上热闹华丽,直白地表达出对富贵、喜庆、圆满的追求,反映了清代民俗文化的繁荣与大众的审美偏好。

从宋之清雅、明之敦厚到清之繁缛,马形花钱的演变,不仅是一部微缩的工艺美术史,更是一部直观反映社会心态变迁的图谱。

这70余枚历代马形花钱不是冰冷的金属器物,它们是名马谱系的铭牌,是将星功业的勋章,是文学意象的铸形,是命运祈愿的符箓,更是时代心影的拓片。它们共同诉说着一个民族对马的深情与厚望:爱其驰骋千里的实干,敬其负重致远的担当,慕其开疆拓土的勇毅,美其与贤才同辉的喻象,求其转运纳福的灵力。

辞旧迎新之际,我们以“蛇”的智慧沉淀自我,借“马”的昂扬开启奋进。这些古老的马形花钱,如穿越时空的信使,继续激励着我们,在时代的广阔天地间,笃行不怠,共同驰骋出一片更加壮丽辉煌的未来。

(作者单位: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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